烟雨江湖大战启幕,一曲长歌破苍穹-烟雨江湖大战启幕主线

江南的雨,总是下得缠绵悱恻,像极了江湖儿女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。

烟雨江湖大战启幕,一曲长歌破苍穹-烟雨江湖大战启幕主线

青石板路上水光潋滟,檐角滴落的雨珠砸出细碎的回响,我站在醉仙楼的二层廊檐下,看远处湖畔烟波浩渺,心里却压着一团烈火——今夜,十二连环坞的鹰爪就要踏过这座桥了。

江湖,从来不是快意恩仇四个字就能说尽的,它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每个人都是网上的丝线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三个月前,七绝山庄一夜之间被血洗,老庄主胸前插着一柄刻满符咒的玄铁剑,剑柄上那枚赤焰纹,指向了漠北狼旗,消息传到中原,武林震动,各派掌门纷纷传信,有人主张联合讨伐,有人劝大家冷静查证,还有人暗中与狼旗私通,想在这乱局中分一杯羹。

我本不该卷进来,我只是醉仙楼一个普通跑堂,肩上担子最大的不过是端稳那几坛十年陈酿,可命运偏偏爱开玩笑——那柄剑,是我亲手从废铁铺子里淘来的,老庄主遇害前夜,他托我把剑送到城南铁匠铺重铸,我因贪杯误了时辰。

“小六,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?”掌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带着他特有的嘶哑,“楼下来了一群人,说是要找‘老酒鬼’的后人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“老酒鬼”三个字像一把锈蚀的锁,瞬间撬开记忆最深处的门,我爹,人称“酒中仙”顾长空,二十年前在洞庭湖一战中孤身面对十三路高手,自此销声匿迹,江湖上都说他死了,只有我知道,他活着,只是再也不能提剑。

我转身下楼,木梯每一步都吱呀作响,仿佛在替我的命运铺垫序曲,大厅里坐着七个人,正中那位白发老者,竟是多年不问世事的天机阁主陆北辰,他看见我,缓缓站起身,目光里既有审视,也有悲悯。

“孩子,你可知道,你爹当年留下的那把剑,不是凡铁。”陆北辰声音低沉,“那是上古玄兵‘破天’,能够引动地脉灵气,七个门派为了它,打了二十年,如今狼旗得到它,若再寻到剑谱心法,整个中原武林都将沦为其奴。”

“可我爹从未教过我武功。”我攥紧拳头。

“他教你的那套醉拳,其实是破天剑诀的起手式。”陆北辰叹了口气,“他把自己能留的,都留在你这儿了,现在江湖已经等不起,狼旗大军明日就要从漠北南下,首站就是这座城,孩子,你要么和我一起扛起这面旗,要么,让这江南烟雨变成血雨。”

窗外雷声轰鸣,雨势骤然猛烈,我望着雨幕中模糊的远山,仿佛看见了无数身影在黑暗中涌来,刀光剑影,冲天杀意,江湖的账本从来不会一笔勾销,每个人欠下的债,总会有人来讨。

“陆阁主,”我端起桌上他带来的那壶酒,一饮而尽,“我爹喝了一辈子酒,没醉过,今日我替他喝这一碗,看看这天下,是不是真能醉倒我顾家后代。”

酒入喉,灼烧如火。

那晚,醉仙楼的灯笼一直没有熄灭,陆北辰坐镇,八百里加急传书飞向各派驻地,我则在楼中地窖里,对着墙上那幅被岁月浸透的剑谱,一遍遍比划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起手式,一夜之间,不知有多少人彻夜难眠,有多少骏马狂奔在泥泞的驿道上,又有多少暗处的眼睛紧盯着这座小城的动静。

天亮时,雨停了。

城门外,一面面旗帜从地平线升起,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发颤,城内,各派弟子陆续赶到,长街上兵刃反射着初晴的阳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,我站在城墙之上,腰间挂着我爹留下的酒壶,掌心握着那柄重新淬炼过的玄兵——破天剑。

鼓声响起,不是战时擂鼓,而是醉仙楼每日清晨那一声开张的铜锣。

“小六,今天还卖酒吗?”身后传来掌柜的声音。

“卖,”我咧嘴笑了,“等我打完这场仗,回来请你喝最好的十年陈。”

烟雨弥漫,大战启幕,江湖从来不会给谁退路,但当所有人并肩站在同一条路上时,纵使前路是刀山火海,也不过是一碗酒的距离。

我拔剑出鞘,剑气冲霄,破开天际最后一缕阴云。

“顾长空之子顾小六,请天下英雄指教!”

这一嗓子吼出去,江湖,便再也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