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术斗地主,木叶村赌圣争夺战-忍术斗地主

在忍界,查克拉是力量的源泉,但在木叶村,还有一种东西能让上忍们闻风丧胆——那是被封印在边缘小巷深处的“忍术斗地主”。

忍术斗地主,木叶村赌圣争夺战-忍术斗地主

黄昏时分,拉面馆后门的灯光昏黄暧昧,旗木卡卡西迟到半小时,推门而入时,烟雾缭绕中,自来也正和两位路人甲激战正酣。

“来啦?”自来也头也不回,手里的牌像苦无般翻飞,“三代那个老狐狸学什么不好,学纲手戒赌,现在木叶村能打牌的,只剩我这个初代赌神了。”

卡卡西懒洋洋地坐下,看了一眼面前的筹码——全是木叶的办公经费。

“第一把,输赢看天意。”自来也发牌,双手结印,“忍术发动——摸牌之术·螺旋吸卡!”

他的手掌泛起淡蓝色光芒,三张底牌像被漩涡吸引般“嗖”地飞入手中,旁边的路人甲目瞪口呆,卡卡西却不屑地一笑,右手轻轻划过桌面。

“写轮眼·复制。”

自来也的底牌被瞬间看穿:一张K、一张Q、一张J,卡卡西心里有了数,这是老头想凑顺子。

“不叫地主。”卡卡西把牌扣下。

自来也愣了一下,低头看看自己的牌——确实,他手里的三张单牌根本连不成顺子,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
“你...你这混蛋,用写轮眼偷看?!”

卡卡西抬头,死鱼眼里难得闪过一丝狡黠:“赌场无父子,忍术无亲疏,自来也大人,您先出的招。”

第三局开始,局势彻底失控,自来也使出“仙人模式·感知牌局”,卡卡西则用雷切在牌桌上滋滋作响威胁对手心理防线,就连路人甲都被逼急,掏出影分身之术,一分为三,试图多拿几张牌。

“你这是作弊!”自来也气得拍桌。

“彼此彼此,”卡卡西不急不缓地甩出一张王炸,“您用龙虾刺身贿赂我的手环,以为我没发现?”

就在局势即将失控的瞬间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银发老头踱步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壶茶。

自来也和卡卡西同时僵住。

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笑眯眯地坐下,把茶壶往桌上一放,慢悠悠地说:“听说你们在这里赌经费?”

卡卡西默默收起写轮眼,自来也把袖口的苦无藏了起来。

三代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牌:“在木叶村赌钱,你们当我是吃干饭的?今晚赢的,全捐给孤儿院。”

自来也的脸色比吃了十斤辣椒还难看,卡卡西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——他本来也没打算赢。

三代发牌,手指翻飞间,牌面行云流水,没有半点查克拉波动,一局下来,他轻轻松松赢了5000两。

“看到了吗?”三代把筹码装进兜里,“真正的忍术斗地主,是用脑子赢,不是靠忍术,你们啊,还是太年轻。”

自来也张嘴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连三代最后一手牌的脸都没看清,卡卡西摸了摸护额,若有所思。

深夜,三人走出拉面馆。

自来也突然问:“三代大人,您刚才那一手,莫非是...传说中的飞雷神切牌术?”

三代没有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:“臭小子,赌博作弊不光彩,下次再让我抓到,就罚你们去扫厕所。”

路灯下,卡卡西望着三代远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
“老狐狸,”他低声说,“不愧是隐藏的赌圣。”

自来也翻了个白眼:“得了吧,你连他影分身都没看出来。”

卡卡西一愣,转头看向自来也,自来也神秘地掏出三张牌——是三代最后摸到的底牌,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:

“下次再来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笑出声。

木叶的夜风里,隐约传来拉面馆老板的抱怨:“你们这些忍者,能不能不要用忍术打扑克?我的桌子都被雷切烤焦了!”

而在远处,三代换了一个新的影分身走进家门,桌上摆着一副全新的未开封扑克牌,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:

“喂,纲手吗?最近练了套新牌路,打算过年回来切磋切磋?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一个豪爽的声音:“准备好钱包!”

三代挂断电话,望向窗外万家灯火,满意地呷了一口茶,今晚的账,只是小菜一碟,真正的赌局,还没开始呢。

忍术斗地主里,输的从来不是运气,而是定力和心态,而那些用忍术作弊的家伙,永远不知道——老赌棍手里,从来不止一副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