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火玫瑰,CF美女教官的战场训练营日志-cf美女教官战场训练营
沙暴卷过戈壁滩的时候,我正在训练营里教新兵怎么给M4A1做快速换弹,迷彩帐篷被吹得猎猎作响,沙砾打在防弹板上发出细密的声响,我叫林晓,代号“玫瑰”,是CF战场训练营的战术教官——他们口中的“美女教官”。

其实我讨厌这个称呼,在这个吃人的战场上,美貌从来不是通行证,而是需要十倍努力才能撕掉的标签,但我知道,真正让人闭嘴的,是枪法。
“报告!”帐篷外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,我头也没抬:“进。”
进来的是个叫陈宇的刺头兵,刚来第三天就挑战过我的射击成绩,当时我把他从300米固定靶一路打到800米移动靶,最后他输得心服口服,乖乖去跑圈了。
“教官,有人想见你。”陈宇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我皱眉,训练营全封闭管理,除了补给车半个月来一次,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苍蝇都飞不进来,除非——我心脏猛地一跳,“他来了?”
“是。”陈宇吞了口唾沫,“战斧突击队的人,说来要人。”
战斧突击队,CF部队中最精锐的特种作战分队,专门执行最危险的任务,而他们口中的“要人”,是上个月我刚带完的那个强化班里最出色的三个学员,按照规定,训练营的学员由战区统一分配,突击队可以派人来考核选拔——前提是通过我这一关。
我放下手中的枪,踢开帐篷门帘走出去。
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站着五个穿着丛林迷彩的男人,为首的那个我认识——代号“狼头”,战斧突击队的战术指挥官,曾经是我在特种作战学院的同学,他肩膀上挂着最新型的数字电台,腰间别着一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,战术背心上插满了弹夹。
“玫瑰,好久不见。”狼头摘掉墨镜,露出一个笑容。
我没笑。“来我这儿要人?规矩你懂。”
“懂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考核申请单,我扫了一眼,上面赫然写着“模拟实战对抗考核,二对五”。
周围的新兵们窃窃私语起来,二对五,意味着我这边要出两个人,对抗战斧的五个人,这在任何训练营都是碾压级的难度——特战队员的单兵作战能力远非普通士兵可比。
“教官?”陈宇小声叫我。
我没看他,盯着狼头:“人你们可以挑,但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“”狼头的目光扫过营地,最后落在两个戴黑色贝雷帽的学员身上,“就他们了,加上你。”
我冷冷地笑了。
考核场地是营地西侧的城市废墟模拟区,三平方公里,布满了残垣断壁和模拟建筑,我带着两个学员提前进入阵地,通讯频道里传来狼头的声音:“玫瑰,十分钟后开始,我们会在东侧进入,给你们留一条撤退路线。”
“不必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们有五个俘虏名额,但我只需要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三分钟内解决战斗。”我拉开枪栓,“超时算我输。”
通讯频道安静了几秒,然后传来狼头无奈的叹气: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枪声在废墟中炸响时,我正在二楼拐角处架好了一把AWM,狼头的战术很老练,五个人分成三个小组,两个向前推进,两个侧翼包抄,他在后方架火力支援,这种标准的城市作战阵型,对付普通士兵绰绰有余。
但可惜,他们遇到的是我。
我沉住气,等那两个侧翼的露出半张脸,狙击镜里,我看见他伸手去够肩上的闪光弹——他没打算拼命,只是想用战术压制,这就是正规军和战场老油条的区别,他们还想着“完成任务”,而我只想“活着回来”。
枪响了,不是我的狙击枪,是陈宇在楼下开火了,他在用M4A1的点射压制对方的推进组,枪声又急又准,显然是把我的射击课听进去了。
但还不够。
我收枪,从二楼的通风管道滑下去,落地的一刹那,我听见身后的窗户碎了——有人绕到了我背后,我没回头,而是反手甩出一颗闪光弹,然后借着强光翻滚到最近的水泥柱后面。
子弹打在我刚才站的位置上,弹片溅到我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“教官!”通讯频道里传来学员的声音,“我们被包围了,5点钟方向有人架枪!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。
接下来的一分半钟里,我做了一件所有战术教官都会教你“永远不要做”的事——我主动暴露了位置,我从一个掩体跑向另一个掩体,故意让对面看到我的轨迹,果然,狼头立刻下令所有人向我合围,我听见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
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,我突然停下了。
距离我最近的特战队员还在三十米外,他已经端起了枪,枪口锁定在我身上,我能看见他嘴角的冷笑——在他看来,这个所谓的“美女教官”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但他没看见我右手插在战术背心里,握着什么。
“动手!”我大喊。
轰的一声巨响,我脚下的地面塌陷了,不是我踩中了陷阱,而是我早就知道这片废墟下面有一条旧下水道,跳下去的瞬间,我看见那个特战队员的枪口失去了目标,子弹打在我刚才站的地方,激起一片烟尘。
等我从下水道的另一个出口钻出来时,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狼头的后背。
“别动。”我说,“你死了。”
整个废墟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通讯频道里传来我平静的声音:“距离考核开始,两分四十七秒,狼头,你输了。”
狼头慢慢转过身,看着我,他脸上没有愤怒,反而露出了一个真正欣赏的表情。“玫瑰,你还是这么疯。”
“不是我疯。”我把枪放下,“是你太规矩了,战场上没有规则,只有活下来和死了。”
后来,战斧突击队还是带走了那两个学员,狼头说,他们确实合格了,不是因为技术,而是因为我带着他们在一场必输的对抗里赢了,战场上需要的就是这种“不按常理出牌”的人。
临别时,狼头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你确定不回来?战斧突击队一直给你留着位置。”
“不了。”我摇摇头,“我在这儿还有用。”
他沉默了,朝我一摆手,转身走向吉普车,引擎声渐远,沙暴又来了,卷起漫天黄沙,将所有人的背影都模糊成一片。
我重新走进训练场,新兵们已经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我刚才用了什么战术,怎么敢一个人跳进下水道,万一里面有人怎么办,我没回答,只是捡起刚才扔掉的狙击枪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“”我说,“战场上的教科书是写给死人看的,想活着回来,就别按规矩出牌。”
那天晚上,月光很亮,照在训练营的黄沙上像镀了一层银,我坐在靶场的沙袋上擦枪,枪管上的血早就干了,那是白天被弹片划破手留下的,我用了很久才把那些血迹擦干净,但枪管上的划痕,就像战场留在人身上的伤疤,永远不会消失。
或许这就是我这个教官存在的意义,教他们射击、战术、配合,但最重要的是,教他们如何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,为战友争取一线生机,为自己谋一条活路。
战地玫瑰,开在最危险的地方,却从不奢望有人记得它的名字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