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冠长歌-冰冠魔兽

寒冰王座上,霜雪千年不化,在王座深处,沉睡着一位古老的魔兽——迪拉夏,冰冠的守护者。

冰冠长歌-冰冠魔兽

瑟琳是北方冰原上最后一个霜语者,她记得祖母教她的第一个咒语,就是安抚冰雪中沉睡的魔兽。“迪拉夏不是传说,”祖母说,“它是这片冰原的心脏。”

瑟琳第一次见到迪拉夏,是在十七岁那年的极夜里,暴风雪困住了她,她躲进了一个冰洞,在洞窟深处,她看见了一双眼睛,蓝得像千年寒冰的深处,那双眼睛缓缓睁开,整个洞穴的冰壁都亮了起来。

迪拉夏没有说话,但它用冰晶在瑟琳面前拼出了一幅画:一个女孩,一群狼,和一片燃烧的天空,那是祖母年轻时的故事,关于她如何救了受伤的冰原狼王,又如何被狼群保护着穿越了百里冰原,没有人相信这个故事,除了瑟琳,因为祖母手腕上的冰晶疤痕,只有冰冠守护者才能留下。

“你记得祖母,”瑟琳轻声说,冰晶画散落,又重组成一个新的图案:王座,那是冰冠山脉的最高处,传说中迪拉夏沉睡前停留的最后一个地方。

瑟琳开始了一段旅程,她要穿越整片冰原,到达王座,找到迪拉夏沉睡的真相,一路上,她发现越来越多魔兽苏醒的迹象——冰原下的巨鲸在歌唱,山巅的风蛇在舞蹈,冰川深处的熊王在低吼,当地猎人说这些是灾祸的预兆,瑟琳却知道,这是迪拉夏在呼唤她。

到了王座脚下,瑟琳看到了一座冰封的城市,城墙上的雕刻述说着一个被遗忘的故事:很久以前,人类和魔兽共同生活在这片大陆,冰冠不是禁忌之地,而是圣地,迪拉夏不是沉睡的魔兽,而是守护者,它选择长眠,是因为人类背叛了盟约,而它不愿伤害曾经的朋友。

“可是你并没有守护我,”瑟琳对着王座呼喊,“我的族人死在冰原上,我的父母死在暴风雪里,祖母在冻土里找不到一片温暖的土地,你的守护在哪里?”

王座开始震动,冰屑如雨落下,迪拉夏的呼吸声从地底传来,像千万年忍耐的叹息。

“因为我选择了等待。”一个声音在王座上回荡,不像话语,更像风在冰棱间的吟唱,“等待有人能记住盟约,而不是继承仇恨,你的祖母记得,所以她活了下来,你记得,所以你来到了这里。”

瑟琳想起了祖母临终前的话:“恨会把我们变成冰,而爱会融化一切,迪拉夏等的是能爱它的人,而不是怕它的人。”

她跪在王座前,将手放在冰面上,霜语者的血液融化了千年的冰霜,迪拉夏从沉睡中缓缓苏醒,那是一只古老而美丽的巨兽,半是冰晶半是血肉,眼睛是极光的颜色,它低下头,让瑟琳触摸它额头上的寒冰伤痕。

“盟约被背叛,是因为恐惧。”迪拉夏的声音柔和了,“而现在你来了,不是带着武器,而是带着理解。”

瑟琳明白了,冰冠魔兽不是威胁,而是回忆的守护者,是这片大地的心跳,它沉睡,是因为人类不愿倾听;它苏醒,是因为有人愿意理解。

故事传遍了冰原,有人说瑟琳驯服了魔兽,有人说她变成了新的魔兽,还有人说那只是一场梦,但每当极光在冰冠上方舞蹈时,人们会看见一个身影坐在王座上,身边依偎着一只巨大的冰晶野兽,在长夜里唱着古老的歌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