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听,那一株金色的歌声-wow会唱歌的向日葵

“wow,会唱歌的向日葵!”

倾听,那一株金色的歌声-wow会唱歌的向日葵

远处传来孩子的叫声,清脆而惊讶,像是发现了世界上最神奇的魔法,我循声望去,只见田野尽头,一株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曳,金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是的,那不仅仅是一株向日葵,它还会唱歌。

我第一次听见它唱歌,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我独自走在田埂上,远处的那片向日葵田,像一片金色的海洋,走近些,我忽然听见了歌声——不是风声,不是鸟鸣,而是从那些挺拔的花茎中流淌出来的。

起初,那声音很轻,像在睡梦中呢喃,我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,渐渐地,声音变得清晰起来,那是怎样的一种歌声啊,像是阳光穿过云层的声音,像是雨水滋润大地的声音,又像是万物生长的声音,每个音符都带着金黄色的质感,温暖而明亮。

我靠近一株向日葵,仔细端详,它的花瓣层层叠叠,像金色的琴键;花盘像一张灿烂的笑脸,在阳光中微笑。“wow,会唱歌的向日葵!”一个孩子从我身边跑过,他惊奇地指着向日葵,“你听,它在唱阳光的歌。”

是的,向日葵唱的是阳光的歌。

春天,当第一缕春风拂过田野,向日葵的歌声还很稚嫩,像刚发芽的小苗,带着泥土的气息和生长的渴望,夏天,当阳光最炽烈的时候,向日葵的歌声也最嘹亮,那时,整片向日葵田都在歌唱,歌声汇成金色的河流,涌向天空,涌向太阳。

有一天傍晚,我遇见一位老农,他正坐在田埂上抽烟,夕阳把他的脸照得通红。

“你也能听见吗?”我问他。

他吐出一口烟,眯起眼望着向日葵:“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能听见,那时候,我爷爷告诉我,太阳很寂寞,所以创造了向日葵,让它们替它歌唱。”

“那为什么现在很多人听不见了?”

老农沉默了一会儿:“因为他们太忙了,忙着赶路,忙着生活,忙着看手机,他们忘了抬头看看太阳,忘了停下來听听风的声音,心不静,就听不见了。”

那晚,我特意等到深夜,月光下,向日葵垂下了头,我惊奇地发现,它们在唱月光曲——比白天轻柔,比白天忧伤,原来,向日葵不仅追逐太阳,也会在月光下思念太阳,用歌声传达对光明的渴望。

第二天清晨,露珠还挂在向日葵的花瓣上,我又来到田边,第一缕阳光照过来的时候,所有的向日葵都抬起了头,它们开始合唱,歌声比昨天更加嘹亮。

我忽然明白了,向日葵的歌声不只是歌声,更是一种存在的方式,它用声音证明自己的存在,用声音与天地对话,它唱给太阳听,唱给自己听,也唱给所有愿意倾听的人听。

回家的路上,我看见路边有一株向日葵,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,我停下来,轻轻地对它说:“你也会唱歌吗?”风来了,它轻轻摇摆,我分明听见了它金色的歌声。

那之后,我的生活变了,我开始在每个清晨给窗台上的花草浇水,开始留意季节的变化,开始在阳台上种向日葵,当第一株向日葵开花的时候,我凑过去听了又听。

终于,我听见了——那如丝如缕的歌声。

后来我离开了那个小城,搬进了高楼林立的城市,向日葵的歌声渐渐被城市的喧闹淹没,但我总在某个瞬间,比如当阳光透过玻璃窗的时候,比如雨后泥土散发清香的时候,想起那些会唱歌的向日葵。

我就在心里轻轻哼唱起它们唱过的歌。

原来,真正的歌声从来不只在田野里,它也生长在每一个愿意倾听的心灵里。

“wow,会唱歌的向日葵!”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,她正趴在妈妈的背上,好奇地看着路边的一盆向日葵。

“向日葵怎么会唱歌呢?”妈妈问。

“因为向日葵有太阳的心啊!太阳会唱歌,向日葵就会唱歌!”小女孩天真地说。

妈妈笑了,我也笑了。

是啊,向日葵有太阳的心,所以会唱歌,就像每一个心中装着太阳的人,都有自己的歌声。

那歌声或许不被听见,但你若用心去听,就会发现——世界从不会吝啬它的音乐,风会唱歌,雨会唱歌,云会唱歌,河流会唱歌,只是我们太忙了,忙到忘了倾听。

天色渐晚,夕阳把天空染成向日葵的颜色,我又一次走向最近的那片向日葵田,想再见一见那些会唱歌的向日葵。

我也学会了倾听,学会了在这喧嚣的人间,辨认出那朵金色的歌声。

每个寻找过光明的人,心里都住着一株会唱歌的向日葵。

“wow,会唱歌的向日葵。”

是的,每一个人,都曾经这样惊叹过,然后悄然忘记,但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重新听见,重新惊叹,重新记起内心深处那份对光明、对美好的渴望。

这就是向日葵教给我的:即使身处凡尘,也要向着阳光歌唱,用最灿烂的姿态,唱出生命最本真的旋律。

而那旋律,从来不是旋律本身,而是我们与世界共振的心跳。